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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16 03:09 来源:齐鲁热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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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介绍

大家好,欢迎收看《名医堂》。提到艾滋病,很多人心里都会感到非常的恐惧,认为这是一种像洪水猛兽一样的疾病,但是在北京地坛医院的红丝带之家,这里的艾滋病感染者却得到了家一样的感觉。今天我们非常荣幸邀请到的是北京地坛医院红丝带之家办公室主任、护士长王克荣老师为大家讲解关于艾滋病防治方面的知识。

嘉宾介绍

也正是因为在汽车原产地条款上存在重大分歧,导致北美自由贸易协定迟迟没有达成一致,甚至面临解散的风险。

王克荣

北京地坛医院红丝带之家办公室主任、护士长

工作单位:北京地坛医院

擅长疾病:艾滋病免费治疗咨询、服药依从性指导、心理支持辅导、危机干预、生育咨询、安全性行为和家庭消毒隔离等。

深度问答

  • Question

    艾滋病是怎么样发现的呢?

    answer

    王克荣: 我们必须要经过检测。到医院检测,你跟医生说我想查查我是不是感染艾滋病了,他可能给你做这项检测。如果你说健康体检,基本这里面也没有这一项。只是说我到医院检查去了,我想查这一项可以查出来,或者有些人到了艾滋病晚期他可能发生了一些机会性感染可能会检测出来。像我们国家在做手术的时候,可能要查血液传播引起的这种艾滋病,包括梅毒、乙肝、丙肝、HIV。
  • Question

    艾滋病感染最多的途径是什么?

    answer

    王克荣: 大部分人是经过性接触传播的,特别是在北京、上海、重庆,一些大城市里面我觉得性传播占绝大多数。其实在我们国家去年大概发现了13万多例,绝大部分还都是通过性接触传播的,90%多都是经过性接触传播的。可能这里面有通过异性性传播的占大多数,还有通过同性性接触传播的。
  • Question

    请王主任为我们总结下今天的内容

    answer

    王克荣: 艾滋病是一种慢性的传染病,它的传播途径只有三条:一个是性接触传播,一个是血液传播,一个是母婴传播。我们绝大多数的人在现在感染艾滋病是通过性接触传播的,我特别希望广大的网友们和社会大众能够正确认识艾滋病,如果你身边有艾滋病患者能够接受他们。请记住日常接触是绝对不会传染艾滋病的,艾滋病只是一种慢性的传染病。

访谈实录

名医堂第272期:手牵手同牵红丝带,心连心共防艾滋病


主持人:大家好,欢迎收看《名医堂》。提到艾滋病,很多人心里都会感到非常恐惧,认为这是一种像洪水猛兽一样的疾病,但是在北京地坛医院的红丝带之家,这里的艾滋病感染者却得到了家一样的感觉。今天我们非常荣幸邀请到的是北京地坛医院红丝带之家办公室主任、护士长王克荣老师为大家讲解关于艾滋病防治方面的知识。王老师,您好。

王克荣:大家好,您好。

主持人:王老师,刚才我们开场的时候说艾滋病很多人都会感觉非常的恐惧,认为它特别的可怕,是不治之症,那现在这样的一个看法还是对的吗?

王克荣:我觉得这个可能是很多人在艾滋病初期的时候,刚刚发现的时候,也就是几十年前可能很多人会这么想。到现在其实艾滋病它就是一种慢性的传染病,它的发病病程比较缓慢,而且我们有了很好的药物治疗。现在的艾滋病患者其实可以像其他患者一样,比如像高血压、心脏病那些患者似的,他要每天都要吃药。定期吃药以后,保持身体健康状态,而且他也能基本活到正常人的寿命,就是一个慢性传染病。

主持人:从您嘴里说出来这个疾病好轻松啊。

王克荣:是啊,其实这个疾病没有那么可怕。

主持人:您接触的艾滋病感染者感染病以后,最长的存活时间能有多长?

王克荣:其实我认识的现在还活着的,我知道时间最长的人应该是南非的大法官艾德文(音),我看到过他,我们一起也照过相,他现在还活着。他发现艾滋病大概是1987年时候的事。

主持人:1987年,现在31年了?

王克荣:他是在1997年的时候开始的抗病毒治疗。我认识他的时候应该是几年之前了,他还在吃抗病治疗的药,身体非常好。

主持人:31年这个时间,我觉得确实跟您说的这样,跟正常人的寿命其实是一样的,如果是治疗好的话?

王克荣:对,其实在我们国家我认识的最早吃药的应该也是九几年开始吃药的,到现在还活着的,吃了20多年的药了。

主持人:其实比很多的肿瘤它的危害程度要低很多,肿瘤都讲五年生存率,能活过5年其实就是很不错的了。

王克荣:对,其实在我们北京,特别是在大中城市在我们地坛医院有很多艾滋病患者服药十几年了,因为我们红丝带之家就是一个关怀艾滋病患者的组织,每天有很多患者来访,其实很多都是老病人。可能你就是陪着他,以前他在病房里面觉得是一个小伙子,慢慢地他就变大了。就像我们以前认识的病人,有的比如他看着孩子结婚,看着孩子生孩子,现在当姥爷、当爷爷,这些人也有很多。

主持人:就是跟正常人是一样的。为什么之前大家都会认为艾滋病非常可怕呢?

王克荣:其实最早的时候大家认为艾滋病可怕,是因为它确实有可怕的地方。比如说我们艾滋病因为它是1981年开始发现的,我们国家发现第一例艾滋病是在1985年。那个时候其实很多的时候大家对艾滋病不是太认识,而且也没有好的治疗方法,很多艾滋病患者得病以后,因为没有药物治疗,大家又比较害怕,看着病人一点点的可能他就去世了。发生了机会性感染,可能出现了一些像严重的脑炎、像肺部的感染,他可能就去世了。当时是因为没有药物治疗,经过这些年不断地发展,特别是在1997年我们联合抗病毒治疗,就是“鸡尾酒疗法”,治疗艾滋病。患者服上联合抗病毒药以后,其实患者可以说他的生命历程发生了重大的改变,他就可以活下来了,而且生存质量还是比较好的。

主持人:就是有了药品以后,这些患者吃了药以后,疗效一般都是非常好的?

王克荣:疗效还可以,肯定是不得病更好一些,可能吃了药一些,可能有一些毒副反应,可能后期会有比如说心脑肾血管的一些副作用,但是整体来讲作为一个患者来说,他长期的好好服药,还有定期检测,在医生的指导下他还是能带着HIV这个病毒能够生存很多年。

主持人:我觉得除了服药以外,艾滋病患者在社会上好像也会得到很多的歧视和不公平的待遇对吗?

王克荣:其实现在为什么艾滋病要反歧视,我觉得可能社会上还是存在着这种歧视现象,包括一些患者自己认为自己是有问题的。

主持人:自我歧视,自己看不起自己是吧?

王克荣:得了艾滋病绝对自己不是好人,可能觉得自己没有那么优秀,绝对自得得了病不能告诉别人,别人会看不起我。或者有些其他的人,周围有了艾滋病患者,他会不会传给我,他得这个病是怎么得的啊,他是不是干什么不好的事了。其实HIV这个疾病它跟很多疾病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它有一个污名化,可能大部分人想起来一说得艾滋病了,可能就想好像他怎么回事,他怎么得的啊。因为最早这个病是在美国的同性恋群体里发现的,在我们国家可能早期发现的时候是在吸毒人群里面。可能就是我们发现这个疾病以后,我们对它是一个不断认识的过程,现在其实在我们国家,包括世界上其实也一样,绝大部分感染的都是通过性接触感染的,就像一个普通的传染病一样。比如像乙肝,比如像丙肝血液传播的,就像这种疾病一样,是经过血液传播、性传播和母婴可以传播的这么一个慢性的传染病。

主持人:您接触的患者里面感染途径最多的还是通过这种性传播来传播的?

王克荣:大部分人是经过性接触传播的,特别是在北京、上海、重庆,一些大城市里面我觉得性传播占绝大多数。其实在我们国家去年大概发现了13万多例,绝大部分还都是通过性接触传播的,90%多都是经过性接触传播的。可能这里面有通过异性性传播的占大多数,还有通过同性性接触传播的。

主持人:感染患者里面是男性居多?

王克荣:男性居多。

主持人:它还有一些什么样的特点呢?

王克荣:最近这几年艾滋病的发病率可以说有了明显的一个变化,我们国家最早的时候其实是在经过血液传播的艾滋病患者相对来说比较多。

主持人:输血的这些过程。

王克荣:比如说采供血的,比如说静脉吸毒的人群,相对来说早期的时候比较多。最近这些年还是以性接触传播为主。我们就发现特别是在最近这几年我觉得老年人的发病率,还有青年,特别是年轻的大学生的发病率还是有所上升的。

主持人:我在新闻里也经常看到,说大学生人群是艾滋病防治的重点人群。

王克荣:应该说在学生里边现在发病率和以前相比有了一个比较大的提升,还有老年男性里面也有了一个比较大幅的提升,和以前相比确实发病率有了明显的提高。

主持人:艾滋病是怎么样发现的呢?自己如果有什么症状自己会有一些简单的判断呢?

王克荣:要是光看我们是看不出来这个人是不是感染HIV的,我们必须要经过检测。经过检测,我到医院检测,你跟医生说我想查查我是不是感染艾滋病了,他可能给你做这项检测。如果你说健康体检,基本这里面也没有这一项。只是说我到医院检查去了,我想查这一项可以查出来,或者有些人到了艾滋病的晚期他可能发生了一些机会性感染可能会检测出来。还有些人通过像我们国家在做手术的时候,比如输血的时候,做一些腔镜检查的时候,可能要查血液传播引起的这种艾滋病,包括梅毒、乙肝、丙肝、HIV。做这些检查之前,要查一查HIV,可能有一些人会是这些时候查出来,还有些人是做手术,可能之前的检测查出来的。

主持人:患者都是怎么发现的呢?

王克荣:其实我们大部分患者的发现有几种通道,比如我们有哨点监测,有的是在哨点监测发现的。比如说像各个大的医院,比如我们有一些监测点,比如在性病门诊,比如像妇幼的机构,有些哨点上会发现一些病人。我们现在还在做临床治疗的里边发现一些病人,还有我们做一些项目,比如促进这种检测,我们也希望这种有过高危的人群可以通过自愿咨询检测,或者到医院知情不拒绝,就是医生给你查一个HIV,他同意了,我们通过这种检测也会查出来一些病人,大部分都是在医疗机构发现的。

主持人:其实自己很难发现,要通过医疗机构的发现,是不是有很多可能感染的这些患者并不知道自己感染了艾滋病呢?

王克荣:其实会有一些人自己感染了艾滋病自己不知道,所以我们联合国艾滋病规划署也提出来了在2030年终结艾滋病的目标,这里边就是2020年我们要做到“三个90%”。第一项,就是我们希望感染了艾滋病的人90%能够被发现,我们也希望扩大这个检测。比如说我们就建议有些高危行为的人我们要到医疗场所进行HIV的抗体检测,可以及早地发现病情,而且及早地得到这种有效的治疗。

主持人:如果在检测过程中得知自己得了艾滋病,您会经常接触到这样的,就是被告知的这个患者的心情是不是能够接受这样的一个现实呢?

王克荣:其实患者在医疗场所检测出来,告知的第一个人基本上是这种医务人员,特别是那个医生和负责疾控的这个人员做告知的会比较多。很多病人我也接触过,因为我们主要做艾滋病患者的教育培训、咨询辅导,我们也会转进来一些病人。就是刚刚发现自己是感染HIV的这些病人,转接的接触率也是比较多,但是告知基本都是由医生或者疾控人员告知的,医生告知的比较多。

主持人:家属的告知是您这边来做这份工作吗?

王克荣:也不是,我们家属的告知可能就是咱们国家不同的地方要求是不一样的,基本上我们建议病人感染了HIV以后能够告知自己的性伴侣,还有他的家人,特别是他的配偶。因为HIV是可以通过性接触传播的。但是有很多人由于艾滋病的病耻感,或者在社会上不被大多数人接纳,可能很多人就不想告诉家里人。所以我们在不同的省可能还是不太一样的政策,有些省你发现了HIV以后,我建议你告诉你的家人,如果不告诉,可能疾控人员或者医护人员就会建议你告诉,如果你不告诉,别的人会告诉家人。建议法律有些是这么规定的。

主持人:还有这样的规定是吗?

王克荣:对,在有些省市,在北京市我们感染了HIV以后,我们对于有行为能力的人,我们是直接告诉病人的。对于没有行为能力的人,比如特别重的病人,像小孩子我们还是告诉他的监护人。我们还是建议这个患者,就是告知他的家属。

主持人:能够自己去告诉?

王克荣:对,但是没有法律这方面的要求,我们建议他告诉,我们也是鼓励他告诉,但是有些人可能自己还是做不了这个决定,有一系列的问题,可能会害怕一些东西。

主持人:我在网上看到要尊重艾滋病人的隐私,就是在告知和隐私之间好像还是比较难权衡?

王克荣:其实告知和不告知我们认为作为一个病人来讲,我们作为医护人员来讲,我们希望病人能把他感染艾滋病的这件事情告诉他的配偶或者跟他有性关系的人,因为艾滋病是一个国家法定管理的乙类传染病,我们希望如果可能的话尽量告诉家人,因为家里人如果不告诉,他感染了,可能失去了治疗的机会,可能就像我们没有治疗的病人你的病情发展以后,可能过几年就会从一个病毒携带者到艾滋病这个阶段,完了再不治疗,可能就会出现一系列的问题,最后意味着可能就是死亡。如果不告诉他感染了,他就会失去治疗的机会。

主持人:确实是。也就是说艾滋病感染者被临床上诊断出来以后,我们其实就接受正规的按流程化医药的治疗就可以了?

王克荣:应该是检测出来阳性以后,可以纳入到我们国家有一个免费抗病毒治疗这个关怀系统,可以有专业的医务人员给他做后续长期的支持和关怀。比如说他可以领取免费药,可以受到医护人员的这种健康教育,后期的长期的跟踪随访。我们作为艾滋病防治人员其实在咱们国家整个抗病毒治疗系统里面其实是为艾滋病患者提供生理上、心理上的帮助和社会上的支持,不光光是给他发一个免费药就完了,对他还提供很多这种支持。就像我一样更多提供心理支持和关怀。

主持人:也就是说我们红丝带之家建立的意义是吗?

王克荣:对。其实红丝带之家和医疗机构还有一点点区别,地坛医院从1987年开始收治第一例艾滋病患者到现在,它已经经过30多年了,我们也是在不断地完善。现在地坛医院在医院内部我们叫三位一体的关怀艾滋病患者的这么一个模式。“三位”首先第一个肯定是医护人员,就是医护人员比如说治疗,我们有一个大的团队,包括医护技。大的团队为艾滋病患者提供最好的支持,医护技就是医生、护士,包括我们检验人员,我们的药师,就是技术这方面的人员。包括放射科、病理科,比如我们的化验员,一个大的团队在为艾滋病患者提供这种医疗保障和医疗支持。比如说现在我们医院也是这些年以传染病为特色综合发展,很多艾滋病患者可能有外科这种需求的时候,在外边拒诊或者不方便就医的这种行为,可能有很多病人通过各种渠道来到地坛医院。比如他找专家,他到地坛医院做手术,比如他到地坛医院要给他出一个特殊的药物治疗方案,我们团队里面给他确诊,就会提供这种比较高端的医疗支持,我们有很多大专家。

主持人:就是艾滋病患者得了其他的病需要做手术,艾滋病患者做手术是不是都是在我们医院做手术,跟其他的患者比起来,在手术流程上是不是还有一些特殊的要处理的?

王克荣:其实给艾滋病患者做手术和给乙肝病人做手术没有太大差别,他们都是血液性的传染病。但是由于我们宣传力度的有限,包括有些医护人员对于艾滋病的认识可能还有待提高,病人会遇到拒诊的问题。因为现在患者越来越多了,现在我们确诊的患者咱们国家应该有80多万了。作为这个群体有各式各样的需求,像我们经常转接的病人比如骨科的、神经外科的、泌尿外科的、眼科的,就是各类的病人都有。

主持人:明白了,您刚才讲还有什么放射科,我在想艾滋病您不是说吃药就可以了,怎么还得有放射科处理呢。

王克荣:比如你病情特别重的时候,你出现了肺炎,比如说像没有治疗的有些患者CD4特别低,出现了机会性感染得肺炎了。我们比较有经验的医生可能一看就能看出来,他大概是什么菌感染。比如医生会有一些经验,像我们呼吸科的主任就做我们病人的支气管镜,给HIV阳性的病人,他做了很多例,他就很有经验。就是一个专业的发展,可能会带动其他学科是一起发展的,所以我说我们地坛医院治疗这个艾滋病它是一个团队,而不是某一个人,会有一些带头人,像我们张傅杰主任、我们的赵红心主任,很多大的主任是走到顶尖,他底下还有很多人在一起,一个团队在一起。这是我们三位一体里面的一个医疗。我们红丝带之家其实它和医疗还是有区别的,我们的使命是“与爱同行,共享生命”,它更多的是做艾滋病患者的这种教育者、陪伴者、支持者。我们可能给病人更多的是心理支持和关怀,我们为病人做的可能就是给他们做培训,包括明天我们会给他们做教育培训、做咨询辅导、我们做陪伴,解决病人的一些困难,做一些关怀。我们主要做一些干预,帮助病人做一些告知,主要做这方面的工作,和医生工作有一些些差别,更像艾滋病的医务社会工作者,更偏向于这么一个角色。我们还有一大块我们的同伴,我们也叫CPO小组。我们会有一些同伴是经过治疗以后,身体比较好,他自己经过我们的培训以后,自己以同伴的身份为艾滋病患者提供支持。比如说感染的经历,自己这种心路历程,对服药的副作用,他是怎么坚持过来的,他是怎么接受抗病毒治疗的,对一些事情他是怎么想的。其实在我们红丝带之家这些同伴他是患者的榜样,可能这个病人来了以后就会说,他也是病人和我一样,很多时候他就有一种天然的亲情感。我好好治疗,可能像他一样。红丝带之家的同伴就是为患者提供了同伴的支持,和我们医护人员其实不一样,它起到了我们起不到的作用。所以,我觉得同伴是不可替代的。

主持人:我们现在红丝带之家到现在成立了多少年了?有多少这样的家庭的患者?

王克荣:红丝带之家其实最早是1999年1月份成立的。

主持人:19年了?

王克荣:对,它是在2005年的时候在北京市民政局注册,之前只是在医院的内部,2005年注册为北京红丝带之家。到现在注册,2005年到现在是13年了。我们北京红丝带之家是在2012年的时候经过第三方评估获得了5A级社团的这么一个资格认证,在2017年通过了5A级的复评,应该说它是我们国家展示对艾滋病患者关怀、支持的一个窗口。

主持人:现在有多少患者在我们的红丝带之家里面?

王克荣:现在我们随访的患者是7000多人,平时我们每天大概接待的患者,多的时候有60多个,少的时候40多个人,大概50人左右。因为红丝带之家主要对艾滋病患者和家属开放的,我们有一个志愿者的团队在这为大家提供关怀和服务。志愿者团队里面有医护人员,我们社工,我们有天主教的修女,我们还有同伴,有的时候有大学生志愿者。它是一个团队在为大家提供服务。

主持人:您刚才讲有40到60人来到我们红丝带之家,接受服务主要是做心理上的疏导或者怎么样的呢?

王克荣:其实每个人的需求不一样,有个性化的需求。比如说老的病人,比如他吃药很长时间了,他可能到这来到家里来坐坐。

主持人:聊会儿天是吧?

王克荣:对,就像一个大客厅一样,他坐在这里边,基本上都是患者,这里边是一个没有歧视的这么一个环境,大家可以敞开心扉。比如我也是患者,你也是患者,我们这边有志愿者,有我们的工作人员。大家一起聊的话题会不一样,有的人可能到这来,特别是老患者就是看看老朋友,问问现在吃药怎么样,你现在有没有什么问题。也有些病人来了就是求助的,比如有住院的病人,过来以后家属可能就会问,我照顾他会不会传染上艾滋病呢;有的人说我的手破了,我照顾他要不要带手套;或者我们家孩子有什么什么问题。特别是一些相关于这种压力,这种焦虑、恐惧这些情感上的东西可能会更多一些。也有一些病人可能是经济问题,我们有些病人到这来,其实家里特别困难,我们到医院没有检测费能不能帮帮;可能些患者来了以后,就是询问一些我是在外地治疗的,我想来北京治疗可不可以;有些病人来了问我拿药了,还没有吃药,现在想吃药应该怎么走这手续;还有的病人是我们新入组的病人,这个药不知道怎么吃,我们经过培训的志愿者会讲,包括护士会跟他讲这个药应该怎么吃,注意服药依从性,还有一些CD4比较低的病人过来了,我们给他讲一些生活上的注意事项,各式各样。

主持人:就是努力提升艾滋病患者的生活质量是吧?

王克荣:应该说我们是提高艾滋病患者的生活质量,从生理、心理、社会几方面做陪伴。也有些病人来的时候就是心理压力特别大,刚刚感染。可能他在我们那坐一坐,有些人压力特别大的时候他会情绪不太稳定,这个时候我们可能会陪陪他。有些人过来拿一些相关的书籍看一看。

主持人:我看有很多国家领导人,包括还有很多明星,都去您的红丝带之家参观或者做一些公益方面的事情?

王克荣:是的,因为红丝带之家有很多的品牌项目,像艾滋病宣传员,包括形象大使都参与了一些活动。在红丝带之家有两面背板墙,有一个背板墙就是领导的关怀,包括我们2003年的时候温总理是第一次到北京红丝带之家。当时我们还没有注册呢,到红丝带之家以后,其实我现在印象非常深,他是在地坛医院我们皮肤科门诊那宣布的国家“四免一关怀”的政策。当时因为刚刚国外有药了,我们国家刚进口了一些。那个药特别的贵,每个月大概就得两万多块钱,一般人都吃不起。

主持人:太贵了。

王克荣:是,太贵了。当时我觉得温总理和我们每个人握完手以后,就站在那讲国家要给艾滋病患者免费治疗。我特别特别的激动,真是眼泪在眼眶里边。就会想起来以前去世的那些病人,我就在想他们要能活到今天多好啊,就能吃到免费药了。

主持人:让我们想到了一个电影,最近有一个《我不是药神》这个电影,虽然不是艾滋病这个病,但是也有类似的这种感受。

王克荣:对,其实红丝带之家从过去的1999年成立,可能就是我们讲为艾滋病患者提供一个能说话的地方,就是特别简单的这么一个心愿。到现在为艾滋病患者提供综合支持和人文关怀,包括给一些患者筹资。我们有很多品牌项目就有一个专门针对贫困艾滋病母亲的项目,我们叫“人人参与、共筑大爱”,其实这个是彭大使到荷兰去命名的一个郁金香,我们是有一个公司和我们合作,其实也是特别关注艾滋病防治工作。就是我们筹款大概筹了30多万元,专门帮助贫困的妈妈,就是贫困的孕妇。专门帮助这种贫困的孕妇,让她能生一个健康的宝宝,做母婴阻断,包括给她支持奶粉的费用。其实你看着那些特别困难的妈妈,她们也能够和我们正常人一样生活孩子,带着孩子一起长大,因为她会经常来,看着孩子长起来,其实心理真的是特别欣慰。

主持人:我们红丝带之家除了在医院里面做这样的活动,是不是也会像河南等高发的地方去给他们做医疗的支持和服务呢?

王克荣:其实也是去过很多很多地方,特别是一些专家走得更多。我们第一次去其实是受了卫生部的委托,就是遏制一个艾滋病村的死亡率。很多年之前了,现在想起来其实十几年之前的事情了。当时因为我们做艾滋病工作比较早,也是这个团队被派到了这个村子里边做艾滋病防治工作,其实效果非常好。

主持人:所以做得事情非常的多,我觉得特别的有意义。您说得我都想去您那做志愿者了。

王克荣:好啊,好啊。其实我们最近这些年我们这个品牌项目里,因为患者越来越多,我们是帮助的是贫困患者的更贫困的人,比如我们建的女性小组、老年小组,比如我们的关于儿童的,比如我们的母婴阻断的项目,还有我们的2+1进高校关注大学生的项目,做得都挺不错的。最早的时候因为红丝带之家本身是一个小的机构,也没有太多的资金,我们在2010年开始在党委的支持下,号召地坛医院的医护人员,党员团员献爱心,到现在已经累积这么多年,给我们受艾滋病影响的儿童和贫困的母亲捐款已经捐了30多万块钱。

主持人:只是咱们医院自己的医护人员捐款?

王克荣:对,我们自己的医护人员。

主持人:其实社会上应该也有一些捐助和一些志愿者来帮忙大家吧?

王克荣:我觉得最近这几年可能是随着社会的发展,特别是一些企业家关注到艾滋病这个领域也会有捐助,但是早期的时候确实是资金非常困难。

主持人:都是靠自己人筹款建成的,一路走来是非常的不容易的。

王克荣:还好吧。

主持人:主要是您乐在其中。

王克荣:其实我感觉做艾滋病工作真是没有外人想象的那么不容易,我觉得这二十几年走过来觉得自己能为社会做点什么,能为别人做点什么,感觉工作还是很有意义,很快乐。没觉得好像特别辛苦,还真是没有感觉到。

主持人:但是大家都有一点特别会关注经常跟艾滋病接触的人,尤其是医护人员自己的这种安全、防护的问题,这方面会不会要特别注意呢?

王克荣:不用特别注意,作为我来说,我觉得不用特别注意。因为我们不像咱们在病房里面或者我们在门诊和病人有一些侵入性的操作,发生的这种职业暴露的机会可能多一些。我们在红丝带之家作为我们和志愿者,我们和艾滋病人在一起,就是像我们跟家里人在一起一样,可能我们就是正常的这种接触。比如说有时候一起吃饭、一起谈话,可能有些问题我会照顾他,就是离得比较近。其实我觉得在红丝带之家里边发生职业暴露我觉得几乎是没有。

主持人:您觉得还是很安全的,没有问题。

王克荣:对,我觉得很安全,但是在医疗场所里边我觉得在病房、在门诊,可能在进行这种操作的时候要注意这种职业防护。在红丝带之家呢,本身就像一个家里的客厅一样,就像我们每个人在家里一样,我觉得可能是不同的人有些人是感染者,有些人可能不是,我们在一起是非常安全的。包括用电话,我们坐在一起聊天、一块吃饭,这绝对不会感染。

主持人:在未来您觉得红丝带之家还有什么样的规划和计划?

王克荣:我觉得红丝带之家现在可能就是说我们从病人需求什么我们提供什么,我们慢慢走到了一个医务社会工作的这么一个工作的角色上,我们希望红丝带之家能够在艾滋病防治领域起到一个示范和引领的作用,我们也希望更多的地方有像我们一样这个志愿服务团队为基层的艾滋病患者提供这种综合支持和人文关怀,能够让患者通过红丝带之家不仅感受到社会和国家对艾滋病患者的关怀,更能学到更多的技能和知识,让患者和他们的家属能够正确认识艾滋病,能够提高他们的生活质量。

主持人:能够正确认识艾滋病,这是我们一起要做的工作。

王克荣:是的。

主持人:最后王主任也请您再给我们的网友朋友做一下总结,在艾滋病防治方面再给大家一些意见和建议好吗?

王克荣:好,谢谢。艾滋病是一种慢性的传染病,它的传播途径只有三条:一个是性接触传播,一个是血液传播,一个是母婴传播。我们绝大多数的人在现在感染艾滋病是通过性接触传播的,我特别希望广大的网友们和社会大众能够正确认识艾滋病,如果你身边有艾滋病患者能够接受他们。请记住日常接触是绝对不会传染艾滋病的,艾滋病只是一种慢性的传染病,我特别希望我们医护人员其实作为一个桥梁和纽带可以把这个社会大众和艾滋病患者联在一起,在我们国家这个改革开放的今天,艾滋病患者和家属特别是艾滋病患者也和我们老百姓一样能够感受到我们国家改革开放的成果,能够和我们共创健康中国,共享健康中国。谢谢大家!

主持人:好,王主任说得太好了,再次感谢王主任做客我们本期《名医堂》节目,我们这期节目就到此结束了,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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